經歷了數月    不   應該說一整年的等待之後
刀語終於迎來了結局
我依舊記得昨晚強忍著睡意  拚死看完的那個說不出來的震撼
這些年我看過得動畫少說也將近幾百部了  卻很少有那種看到心頭一震  久久不能自己的故事
明明很期待兩人的結局  作者卻給了個落空的下場
是的   咎兒在結局的前頭   死在七花的懷中  我做夢也想不到這樣的結局
就算咎兒是在十一集最後中槍  但怎麼會因為這樣就選擇領便當
尤其當七花說要救她  咎兒卻說 「不用了」 結果兩個人就在漫長的訴說彼此最後訣別的獨白
我當下看的是既難過又著急  與其有那些時間作訣別  為什麼七花你不急著找人救她?
就這樣  咎兒因為失血過多  在七花的懷中斷氣了
我不明白   當下既痛苦又迷惑   為什麼?
累積了一整年的情緒在當下被甩了一巴掌  你看不到你想要的結局
是的  她真的死了  兩個人美好的結局並不存在
是的  有願但是卻難圓  這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明明好似一切都將圓滿之際  他的筆卻給你錯愕的答案
在那個畫面  找不到任何當下情感可以選擇的出路
我    差點淚流了
但當下的震撼實在大過於流淚的情緒   只是不斷思考  為什麼
而是過了十幾個小時之後細細思索他們彼此之間那個場景的線索才懂得其中意義  透徹之後才淚流而想寫下這個心得
試著去從 鑢七花、咎兒的角度去思索 以及故事整體背後想說明的意涵來做一個論述
 
首先是    【鑢七花】
       從小被父親當做傳說中最強流派的虛刀流第七代掌門的身分傳授虛刀流的一切,就算父親是大戰的英雄 卻因為幕府害怕虛刀流的威力而將他們一家放逐到不承島生活,沒有接觸過島外的世界,可以說是除了虛刀流以外就啥都不曉得的一個人物,但在父親即將殺死姐姐六實的時候為了保護姐姐而殺死父親,直到咎兒踏上不承島請求協助她收集四季崎記紀的十二把完全型變體刀,因為發現咎兒的父親被自己的父親殺死,佩服咎兒來請本該是仇家的自己幫助的勇氣,進而選擇答應幫助咎兒而離島踏上集刀旅途,期間從一個單純當作咎兒兵器的地位,轉變學習到自我該有的意識,以及與人相處該有的情感,地位從沒想法沒思考單純的工具刀變成有主體意識的刀進而成為擁有判斷認同咎兒的理念而與咎兒一同旅行著的夥伴,他開始真正喜歡上咎兒,也因為為了保護咎兒以及成全咎兒的願望,將姐姐鑢六實殺死,付出了可以說是自己擁有的一切,而咎兒也變成他自身唯一的依靠,甚至最後還想在集刀旅行結束之後,兩人繼續在日本遊歷,想要繼續一起生活下去,只是並未如願。
        七花這個角色在我的觀感裡,他代表的是作者對於愛情的一種看法,也就是所謂真愛的象徵,或許你會想問我,他何以成為真愛的象徵,就我的認知來解釋,或許真愛對於每個人的意義跟形式都不一樣,但是感情觀之中我所認為的真愛,單純就是『不離初衷,至死不渝』,那或許又會問從七花身上何以見得? 是的 ,從咎兒最後跟他表達很多想要讓七花認清自己的事實之後直到自己死在七花懷中,七花一直都不顧咎兒的說詞而最後握住咎兒斷氣垂下的手貼住自己的臉頰,這個其實就是『即使妳是騙我的,但我的真情又與妳的假意何干? 我愛妳的事實並不會因為妳真情還是假意而有所動搖,因為愛妳就是愛妳』,從這點就可以看出,而到最後七花因為咎兒離世而自己也決意尋死,衝到幕府尾張城殺光了所有敵將以及咎兒的仇人家鳴將軍,雖然自己沒有死成,但也替咎兒做了一點事,在故事的結末也踏上了曾經與咎兒約定一起旅遊日本的遺願,如果不是真愛的象徵,何必信守著兩個人之間曾經有過的約定,假如這不是作者借其闡發自己對於愛情的想法,那究竟七花是為了什麼而存在?
 
再來是   【咎兒】
       本身是二十年前叛亂的主謀飛彈鷹比等的女兒容赦姬,從小因為目睹了父親被鑢六枝殺死,打擊過大而一夜白髮,後來隱姓埋名當到了尾張幕府家鳴將軍家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因為有想要面見家鳴將軍的復仇想法,因此想做到前將軍所做不到的一件事「收集四季崎記紀的十二把完全型變體刀」想藉此得到面見將軍的機會,先是因為拜託真庭忍者村集刀因為價值不斐而被忍者村背叛,又拜託當時第一劍客錆白兵集刀,卻因為完全型變體刀對劍客有著莫大的吸引力〈刀毒〉,而再次遭到背叛的命運,因此她想到傳說中以不用刀但是卻最強的劍派「虛刀流」來幫忙自己集刀,於是踏上了不承島,拜託七花幫忙,並且自豪的以為有著吸引七花不得不幫助的理由就是『無條件讓七花愛上』,但是因為七花從小生長在無人島只有跟姐姐與父親居住,因此可以說是完全不解風情,覺得咎兒想要取得他幫助的條件莫名奇妙,後來因為自己的身世被七花輾轉得知,就得到七花一起集刀的承諾,進而出島踏上旅程,與七花的相處之中,很明白的告訴七花他是她的刀,而且只要遵守保護刀、保護她以及保護自己的幾個條件來展開集刀的行程,在過程當中因為感受到七花對於自己的赤心忠誠,她開始讓七花自覺自我意識存在的必要性,然後隨著旅途開始真正開始信賴並且依賴七花,並且到了後段期望自己與七花的關係不因為集刀旅途結束而結束,因為兩人集刀之旅走遍了日本各地,因此興起了之後想繼續遊歷日本各地的想法,想繪製一張精確的日本地圖來出版,只是沒想到在距離夢想只差最後一步的時候被右衛門左衛門所射殺傷重,死於七花的懷中。
        咎兒這個角色比起七花來說是複雜的多,她從一個叛亂的遺孤隱性埋名到幕府擔任要職,可以想見其中的權力鬥爭是多麼地激烈,因此她以「奇策士」自稱不無道理,同時也代表著她有著相當高度的智慧,想借重虛刀流的技術加上自己的頭腦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一切都只是她的算計,從用虛情假意的色誘想要讓七花臣服於自己的石榴裙下任由自己擺弄,但是卻被七花那真誠無偽的赤子之心所感動,從本來的虛情假意開始假戲真做,從中段故事開始,七花似乎有些在意其他女性的行為時,咎兒就會流露出不悅的態度,雖然不曉得她是擔心七花不將不再被自己所掌握還是單純情感上的吃醋,就我自己的理解,我覺得兩者皆有,既利用七花,又不知不覺真的喜歡上七花,雖然早就知道七花是自己仇家的兒子,本來還認為不可能會真心喜歡而且原諒他的情況下選擇請他幫助,只為了要他幫自己達到目的之後將他殺死,但在兩人相處的日子當中,發現七花對於自己的意義,開始嘗試因為是七花所以想要放棄殺父之仇這樣的想法,教導七花人與人之間該有的交流,甚至還明白的告訴七花,就算集刀之旅結束也不會因為這樣結束彼此的關係,希望可以繼續一起走下去,這就代表她已經從「人與人之間除了相互利用別無他法」的人生觀中解放,因為七花,她嘗試解放長久以來在權謀鬥爭之下無時不算計、利用完就丟棄的自己,開始認真的想要信賴、並且依賴七花,將七花從單純為自身工具的想法上提升為有自我意識,甚至更進而成為支持自己理念、想要長廂廝守的伴侶,只是雖然找到了夢想卻因自身將死而難遂其志。
       咎兒心思之細膩在對於七花的情感上也表露無遺,這也是她在情感表達上最動人的部份,在自己重傷將死之際,拒絕了七花要帶她求醫的想法,認為自己已經沒救了,彼此在將要訣別之際,她告訴了七花一些她真實的想法,以下節錄部份畫面重現當時橋段與七花的對話內容
咎兒告訴七花自身孤單走過了這二十年,除了復仇之外沒有想過其他,但在與七花相遇的這短短一年當中,七花卻教會了她人到底應該如何生存的道理,從七花的種種作為當中她學會了很多自己不明白的事物,因為他而開心,因為他而快樂,因他而笑,因他而喜,因他而鬧,就彷彿自己不再是她那只會算計的自己一般,因為七花,她甚至認為自己能夠改變,但是到頭來卻還是沒能改變〈那算計的自己就有如被蛇纏繞一般無法掙脫因此無法改變〉,她認為自己這樣的死法很適合,她也不過只有那樣的程度而已,始終沒有擁有七花的資格,但在七花大聲質問彼此預計好的將來難道是謊言時,咎兒給出了下面的回答
咎兒:「全部都是謊言,集刀之旅之後我本想殺了你的,就像至今為止一樣,一切事物對於我來說都不過是謀畫奇策的道具,就連我的心也不過是棋子而已,心也好,感覺也好,情意也好,看上去都只是些能夠利用的東西,我就是這種人,我只能機關算盡的活下去。『信賴著你的我』這一存在,對於我來說不過也是個棋子罷了,在我眼前割下我父親頭顱的虛刀流,我又怎麼可能原諒,可是,可是就因為是你,所以我想過要去原諒,就連這樣的心情,對於我來說也不過是棋子,就連認為你不是棋子的這種心情,對於我來說也只是棋子而已」
 
七花:「那對於妳來說,感情到底是什麼啊?我所學會的,我這一年來所學會的喜怒哀樂到底是什麼,妳所教會我的這些感情到底是什麼?」
 
咎兒:「是棋子,喜悅也好,憤怒也好,哀傷也好,歡樂也好,這一切都是我的棋子,都是些不必控制,不值一提的東西」
 
七花:「既然如此,妳又何必說這樣的謊,只要妳叫我去死,我隨時都會去死」
咎兒:「我只是覺得,在那時那麼想,這麼說是最好的選擇而已,即使知道那是無法實現的事情」
 
七花:「到頭來,最受傷的還不是妳嗎?」
 
咎兒:「是啊,但不這樣就根本想不出奇策」
 
七花:「那妳的人生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妳應該也有贏得幸福的權利吧,然而妳卻不斷的受傷,最後還被人射殺,妳到底在幹什麼阿,太笨了吧」
 
咎兒:「你說的沒錯,不過我現在非常幸福喔,在半路上被人射殺我很幸福,因為這樣我就不用殺了你,終於可以停止一切了。」
 
七花:「不死就停止不了嗎?事情不發展到這種地步,妳就停不下來嗎?」
 
咎兒:「這不是你的錯」
 
七花:「咎兒‧‧‧」
 
咎兒:「虛刀流第七代掌門   鑢七花,這是我最後的命令」
七花悲愴著

咎兒最後回應著

說完咎兒就在七花的懷中斷氣了

七花伸手握住了咎兒失溫的手

對咎兒最後的疑問做出回應但她終究已經走了

這就是整齣劇最催淚的高潮,不知道看了這些圖了解這些橋段之後是否您也找到了一些線索

         在這橋段中,咎兒看起來似乎對七花表白了一切,好像徹頭徹尾都在利用七花,為何利用,因為她二十年孤獨的生活在爭奪名利的凶惡環境中,已經自然而然將算計當做自己生命最原始的本能,不論自身的情感或是對他人的一切行為都是自己的棋子,直到遇見了七花,她開始認真的想要活出自然而然的自己,因為那裡有她嚮往的幸福,那或許有人會問,她不是明白的說了她所說過的一切都是謊言,是的,一開始的前頭是真心的表述,到了她睜開左眼的十字的時候,那就是「奇策」狀態,進入那種狀態以往是對敵人,這次她把對象改做了七花,想要藉由奇策的謊言來說動七花,為何如此,因為她希望七花對於自己逝去的傷痛可以減到最輕,畢竟七花是從父親逝去之後唯一一個在自己生命當中最重要的人,她希望可以藉由最後的謊言讓七花誤解她達到安撫其痛苦的效果,或許又會有人想問,我這樣的推測從何而來,從咎兒講:「一切都是謊言。」到七花痛苦不解的回應她:「只要妳叫我去死,我隨時都會去死。」之後咎兒說了一句「即使言語是虛假的,我的心意也並非虛假」,不曉得是否有注意到講這話時,畫面拉到了她的右眼,也就是沒有十字的那邊,這邊有種畫面意象的表述,十字的眼睛是算計,那沒有十字的那邊代表的就是她的真心話,所以這句實際上看似在接續七花的疑問,但實際上她是在對所有觀眾做一個內心真正的獨白,這是這個橋段表現的最精細、最深刻的部份,所以此時她所說的話,實際上是真假參半,一部分是自己真正的心意,一部分混雜了想使七花誤認自己的謊言,由這裡可以看到咎兒的心思的確相當細膩,但是七花雖然不解她的用意,但對自己真心愛著咎兒這點他是從來沒有懷疑過,因此他也不因為咎兒如此說法而動搖自己對她的心志,他對她的愛無庸置疑,咎兒最後理解了,奇策對眼前直來直往的傻瓜並沒有效用,所以她解除了她的謊言武裝〈白蛇化作鱗片消失〉,選擇接受七花的愛,並且在他的懷中消逝。

12/14續寫

         咎兒認為自己死得其所,我個人認為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就像七花說的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咎兒遇到七花讓她從只為了復仇的人生當中找到了另外一條擁有未來的嚮往,因此就上面論述過的部份而言,咎兒說想要殺死七花這個念頭,確實是有一半真實有一半又是謊言,是那種又愛又恨的矛盾心情,但當下她是不是真的那麼想,我想應該可以把這句話全部當作謊言看,但她的確向七花表白了那矛盾的自己,至於說為什麼我會說他死得其所,原因並不在於她是否要繼續復仇之路,而是死前有七花在身邊陪伴她,至於「不是」的原因,那當然是計畫好將來的藍圖被迫中止,與七花沒有未來,但也是無可奈何的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並且想讓七花寬慰一些,她比誰都曉得七花的單純與執著,正因為他如此可愛,所以當他親手殺死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鑢七實之後,就代表他只剩下咎兒這一個可以依靠的存在,如今自身也將死,那七花精神上的依靠便一無所有,孤單一人面對這茫茫天地,所以假如讓他認知到一開始的依靠便是錯誤,可能七花還可以堅強的活下去,所以她試圖還給七花空白且遼闊的天空,讓他重新尋找人生之後該存在的價值,但違心之論終究敵不過七花的執拗,兩人間的羈絆豈是三言兩語可以斬斷,最後放棄說服他並且接受自己與七花的真實而辭世,這讓人深切感受到咎兒的用心與感性。  (或許有人會問為啥用了大篇幅的論述來寫咎兒,因為兩人間的互動,一直都是咎兒主導,七花往往只是單純並且直接的回應咎兒的情感,因此詳盡的分析咎兒的想法,就等於同時了解兩人間的深刻情意)

另外從【劇情整體】來論述

  現在看一個作品,我在意的不只是故事情節的緊湊性跟戲劇性,還會注意故事整體背後蘊含作者的真意,就這個故事整體來說,創作的手法蘊含著豐富的道家思想,從咎兒因為虛刀流是不愛刀卻最強大的劍術流派開始,這就是老子所提及的「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托天下。」想法。而且劇中詳細去觀察,只是透過集刀之旅這一目的,讓七花與咎兒在這段旅途當中找尋真實的自我的故事,這也是老子說過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或許你會說這點跟七花咎兒的找尋真實自我有何關聯,老子的這句話講的是「名實相對而且要相符的問題」,「道,是指生命道路;名,是指生命內涵」,『道可道,非常道』,此話的解釋就是「道」分為「可道」與「常道」,而『名可名,非常名』,也是將「名」分為「可名」「常名」來看而且並非單獨成立的語句,而是與『道可道,非常道』相對照,因為有了「可道」與「常道」的生命道路,所以「可名」與「常名」的生命內涵才同時與之成立,不過可能越看越糊塗,那到底有何關聯? 簡單來說「可道」「可名」的指稱是一種人為操作底下認知事物的結果,「常道」「常名」才是最純粹的事物本質,就有如咎兒一開始只是為了復仇而行動,心機算盡的計畫著一切,而七花則是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物件,任由咎兒指揮,這樣的情況下就是「可道」「可名」,都因為自我心知執著的認知有目的而為之,認為就是應該如此,但那個機關算盡的咎兒以及盲目聽從命令的七花是否是真實的自己?當然不是,在這段一年的旅程相處之中,彼此都對自己本來的主張給出質疑,「快樂嗎?」「為何會感受到痛苦,不是就應該這麼做嗎?」都對那偽裝的自我產生質疑,進而發展出良心(道)的自我呼喚,漸漸的回歸到自我本來該有的面目,做回真正的鑢七花、容赦姬(「常道」「常名」),這樣可以理解了嗎?

  而故事背後想傳達的意義我做了部份的聯想:

 1.人皆無法逃避孤單

  不管家人還是朋友,甚至於自己的情人都會隨著時間長短而消逝,雖然人不可能永遠孤單的走過自己的人生,但很諷刺的孤單寂寞卻是人生無法逃避的課題,在咎兒與七花訣別的過程裡,給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讓兩人一同平靜的面對死亡將給出彼此分離的結果,這個情境有別於很多故事對於死亡的霎那震驚、錯愕的描述,好像死別這件事情並不如一般認知般的恐怖與痛苦,而是人生遲早應該面對的課題,我想這點有著作者個人想傳達的意義。

 2.人無法為了別人而活著

  我下這個定義的時候,思考了很多,或許你會想大家都知道人不能為了別人而活著,但你有沒有思考過為了自己而活是為什麼,咎兒與七花看似好像都為了其他很多的事情無法活出真正的自己,咎兒死前其實對於這樣子過了二十年的人生有些缺憾,但她覺得她唯一幸運的是遇見了七花,因為七花她找到了真實的自己,也有了復仇以外更重要的夢想,她選擇了放下,這個放下不是為了七花而放下,而是因為她覺得遇到了七花所以放下這件事情對自己很好而選擇放下;七花也是如此,七花再這個故事裡面告訴我一件事,就算咎兒是多麼的自我中心,但他因為喜歡這樣的咎兒而想要守護這樣喜歡的心情而戰,到頭來不也都只是為了自己而戰鬥,因為自己喜歡做這件事,所以我行動,雖然人們不斷的告知這個社會的普世價值不應該太自私,但自身擁有不應該太自私的這個念頭本身就是自私的,因為你覺得自己對,所以我去做,哪裡有為了誰而努力的這種蠢事存在,只有喜歡「為了誰而努力」這樣的自私而行動,人都只是為了自己而活。這是我一直以來沒有看到的眼皮底下的盲點,我一直認為人生該尋找的不只是目標而且還應該要有動力,我認為這種動力來自於自己以外的個體,其實七花的話徹底點破我的盲點,怎麼會是來自於自己以外的個體呢?正確的說就是要我「自己」喜歡「來自於自己以外的個體」當動力才對,也許這也是作者西尾維新想告訴世人的真理吧。

結語:

  醞釀了那麼久時間累積出來的情緒真是難以沉澱,曾經有人評論西尾維新的作品過於平淡,但在下從刀語這部作品中無法得到這樣的結論,或許,對於一部作品的感想本來就見仁見智,至少在下愚見如此,最後放上一張兩人合照,紀念兩人曾經不可能的期待。

 

 

春蠶到死絲難斷 蠟炬成灰淚不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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